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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见他出来，揭开面膜扔进垃圾桶，神色多了点亢奋和激动，拍了拍床：快，快，坐。

老夫人看了眼沙发前的油画，问他辞退保镖之事。

她闻声走过去，推开窗，清凉(liáng )的雨带着湿气扑面而来。这是她穿书后的第一场雨，淅淅沥沥，冲刷过世界的尘埃，也冲刷过她复杂的心。那些关于她的前尘过往都随这场雨而去了。

相比以往的温婉娴静、云淡风轻，如今的她爱(ài )憎喜恶都很分明。他觉得很珍贵。这是真实的姜晚，愿意向他袒露真实的姜晚，越接(jiē )触越喜欢。

沈宴州一个个看完了，拿出手机拍了照，然后，扶着她睡到床上。他下床把笔记本和水笔收好了，才又搂着她睡去了。

沈宴州躺在她身下，理智被她一层层扯开来，摇摇欲坠：晚晚，姜(jiāng )晚，醒醒——

奶奶，您别气，本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沈宴州走下楼，出声止住了老夫人(rén )的怒火。他穿着暗灰色的家居服，衬得额头白纱上的血色更深。

姜晚敛了笑，装着漫不经心地问：爸爸什么病？